吓得大小便失禁。
难闻的腥臊味从裤裆下弥漫而出。
林默抓住他的脑袋，好似拖着一条狼狈的野狗般，对准女孩们重重磕下。
“给她们道歉。”
说话间，林默看向中枪的女孩，迅速挥出几根银针帮其止血，稳定住伤势。
“我凭什么要道歉？！”
“她们只不过是一群婊子！”
“而我乃南宫世家少爷，小子，你敢如此对我，我父亲定会将你的大卸八块！”
“你觉得你杀了我，你能活着走出京城吗？”
南宫啸川不甘心大叫着。
“看来还是不疼啊！”
林默捡起一把玻璃碎片，猛地插在南宫啸川腹部，不断搅合，冒出大量鲜血。
与此同时，这股钻心般的痛苦，让南宫啸川差点晕死过去。
可，林默挥出一根银针，偏偏吊着他一口气。
就这样，于痛苦的折磨中，生不如死。
珍妮也是没想到，林默还有这一凶残的一面，令人毛骨悚然。
但也觉得，南宫啸川是咎由自取，真是活该。“啊！！！”
“求求你，给我一个痛快，给我一个痛快吧！”
南宫啸川忍受不了，他想要死，然而对方偏偏不让他死，林默动作没停，又捡起一块碎片插入南宫啸川胸膛。
直到最后。
南宫啸川完全沦为一个血人。
再无一块完好的肌肤。
他这才虚弱说道：“对…对不起，我错了……”
林默听此，淡漠说道：“早知如此，何必当初。”
“你欺辱这群女孩，难道不觉得欠笔补偿吗？”
南宫啸川有气无力：“给，你要多少钱，我都给……”
他现在目的只有一个。
只求死个痛快。
多活一秒，都是对他最大的折磨。
“卡号，密码？”
林默刚问完，南宫啸川立刻交代出来。
最后，林默将南宫啸川卡里的五千万，全部依次分给女大学生们。
“带她去医院取弹头吧。”
“记得以后别来这里，听到了吧。”
林默看向女大学生们道。
“多谢先生，您的大恩大德，我们没齿难忘！”
女大学生们泣不成声，既有劫后余生的激动，又有对林默的感激。在最绝望的时候。
是这个男人出手救她们一命。
“先生，请您留下一个联系方式，等日后我们想好好感谢您。”
“对了，我叫顾青歌。”
个子最高的女孩对林默诚恳问道。
“不必了。”
林默起初想拒绝，可女大学生们一直跪着，好似他若不给，她们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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