螺旋剑芒。
三亿对三亿两千万。
碰撞的瞬间，整个北斗星穹古战场的核心区域像是被人捏碎了一样，方圆亿万里的空间直接崩塌成虚无，不是碎裂，是彻底消失，连空间碎片都没有留下，就是纯粹的虚无。
能量冲击波朝着四面八方扩散，远处正在交战的五族天骄和亡灵军团全部被掀飞，就连轩辕天和轩无极都被震得倒退了上千万里，嘴角溢血。
“这是什么力量？”轩辕天骇然地看向核心区域那片虚无之地，“少凡他，到底爆发出了多强的一击？”
虚无之地的中心，借天圣子的身影出现了。
右臂没了，从肩膀处齐根断裂，断口处的骨骼和血肉都被三色剑芒的领域之力侵蚀成了灰烬，根本无法再生。他的时间碎片能量被消耗了三成，从三亿倍跌到了两亿一千万倍，那把亡灵黑色长剑更是直接化为齑粉。
而秦少凡这边，光明神体和黑暗魔体虽然被时间之力影响，动作还有些迟缓，但三把圣剑都稳稳握在手中，身上的伤势也不算重，人皇宫的防御抵消了大部分冲击。
第三圣剑，稳稳在手。
秦少凡的混沌体分身从外围飞入核心区域，俯视着狼狈的借天圣子，开口了：“借天，你研究了数月的阵法，我一剑就废了，你引以为傲的时间碎片，也不过如此。”
借天圣子没有回应这句嘲讽。
他在笑。
一个被斩断了右臂，损失了三成碎片能量，阵法被毁，圣剑被夺的人，居然在笑，而且笑得越来越大声，从低沉的闷笑变成了放肆的狂笑，笑声回荡在这片虚无的空间中，让所有听到的人都觉得脊背发凉。
“秦少凡，你以为夺回圣剑就赢了？”
借天圣子的左手按在了自己的胸骨上，五指用力，直接将自己的胸骨捏碎了。
胸骨碎裂的瞬间，里面露出了一颗跳动的心脏，但那不是正常的心脏，是一块拳头大小的黑色晶体，晶体表面有无数细密的纹路在流动，散发着一股让秦少凡都感到心悸的气息。
先天圣灵碎片。
第六块。
轩辕天的情报是五块，但借天圣子把第六块直接融进了自己的身体里，融进了心脏的位置，成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。
“不死。”器灵天华的声音骤然变得无比凝重，“少凡，这块碎片的属性是不死，只要这块碎片在他体内，他就杀不死，打成齑粉都能重生！”
秦少凡的三大身躯同时皱眉。
杀不死？
还没等他想出对策，借天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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