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过，吴鑫总归是圣门弟子，手中肯定有不少底牌的，一不留神，就让他吃了一个闷亏。
此刻，殷东明知道视野中的一切，都是幻象，可他无法摆脱。
他的眼里，感知中……自己就站在一处巨大的崖壁上，周围有几幢搭建得相当精致的石楼，楼体镂刻着浮雕图案。
几幢小楼的四周，有密密麻麻的路障阻隔，只留下一人通行的狭小通道，蜿蜒向前延伸到未知的白光中，而他的身后，则是半悬在空中的巨大裂缝。
从这一侧的裂缝边缘，能看到悬崖之下，生长着郁郁苍苍的树木。越过这一道巨大裂缝，举目远眺，就看到浩瀚的海洋，与远方的天际融合在一起。
一轮浑圆的，散发着迷蒙光辉的球体，悬挂在海洋上空。
“真的是海吗？”
殷东愣了一下神，就觉得吸进来的空气里，清新的草木香里，还夹杂着一丝丝海水的腥咸味。
这要是个幻象，就太真实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