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旭声音清脆，利落答道，“没错，就是儿臣打的！”
陆承天：不是？你打的就你打的，你这么自豪是怎么回事？
“当众殴打兄弟，嚣张跋扈，残暴不仁，对兄弟尚且如此，更遑论他人？”
陆承天声音压得极低，语调更是阴阳顿挫，气势骇人，整个上书房的气氛压迫感极强，就连受害者陆泽华都低着头，看着自己的脚背，不敢喝皇上对视。
偏偏，就是有那么一个勇士，陆承天每说一句，他就跟着点头，用行动附和，不知道的还以为说的不是他，而是别人呢。
此时陆泽旭的真实想法：对对对，您是皇上，你说什么都对！所以，这个罪名能让他被废吗？
可能是陆泽旭的目光太过炙热，期盼太过强烈，陆承天都对自己刚刚说出的话有些怀疑。
他这是批评吧？
应该不是赞扬吧？
这倒霉儿子怎么越听越高兴？
陆承天没再开口，他面无表情，看着下面站着的两个儿子，一个被揍的鼻青脸肿，还没对上自己，就吓得低头看地面，胆子确实是有些小了；
另一个胆子大到是大，可是这满怀期待的模样可比畏惧还诡异。
两个儿子都不太正常，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？
这样的安静让陆泽华有些沉不住气，他虽然同情脑子有些不好使的太子，但是，他还没忘记，他刚刚是被揍的那一个。
陆泽华大着胆子率先开口，打破了沉默，“父皇，太子这般残暴，实非储君之为！理应重罚！”
说完他还挑衅的看向陆泽旭，我每天上武课被揍，你也别想好过！
陆承天扫了一眼小心思尽显的陆泽华，沉声道，“为了一块香皂，你竟然能把老五打成这般模样？”
“难道在你眼里，自己兄弟连一块香皂都比不上？”
陆泽旭下意识答道，“那是自然，香皂是我辛辛苦苦做的，五哥又不是我辛辛苦苦生的，这怎么能一样？”
陆泽华：“？？？”
不是，你在说什么鬼话？
难道我还比不上一块香皂？
陆承天更是直接，只听哐当一声，桌案上的茶盏就被他扔到了陆泽旭的身边。
什么面无表情，深不可测，直接破功，“混账东西！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鬼话？”
看着被摔的四分五裂的茶杯，陆泽旭那是连躲都没有躲，不仅如此，他还寻思着，父皇气成这样，他要是再加一把火，是不是就能实现目标，达成目的，迎接美好人生？
“朕看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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