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闫埠贵两百现金,又叮嘱了一句
“我知道了,上午八点吧,宜早不宜迟”
岗位处理了,接下来就是买工作的事,闫埠贵从学校回来后回家把门窗关好,“瑞华,卖一百枚银元就够了,咱们家里还有部分存款”
“行吧老闫,咱们上次埋了这笔钱后再也没打开过,会不会发霉了”
“没啥事,我包的里三层外三层”
闫埠贵掀开床板,把一干杂物都搬到外屋,扣开了地砖,抡起锄头就开挖
“砰砰砰!”
“砰砰砰!”
闫埠贵一开始的兴奋劲早就没了,越挖越心惊,他的银元不翼而飞了!
“瑞华,快过来!出大事了!”
闫埠贵捂着胸口说
“咋了老闫”
“咱们的银元和首饰就埋在这个位置是不是?”
闫埠贵指着挖出的洞说道
杨瑞华点头,“没错啊,二十年前刚搬来就把银元埋在这儿,当时解成还小”
“没了,全没了,太邪性了!”
闫埠贵手指颤抖的说
“不可能,一直埋在咱俩的床底下”
杨瑞华不相信,在四合院住了二十年了,他们家每天都有人,杨瑞华年轻那会照顾孩子,等孩子们一个个长大了就在家里洗洗涮涮,很少离开家,就是偶尔出去一趟也锁着门,很快就回来了
杨瑞华拿着锄头接着闫埠贵的地方挖,还不死心的扣开了旁边的地砖
半小时后,闫家老口子抱头痛哭
“呜呜呜,嗷嗷嗷,天杀的贼啊”
闫埠贵心如刀绞,试问他们闫家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,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受打击,就连当年分家后给的银元也被偷了
省吃俭用一辈子啥也没落下
“老闫,我们去报警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”
杨瑞华崩溃的说
“拉倒吧,私藏五百多枚银元,还有珠宝首饰,不关几天就不错了,还有这年头无头案那么多,上哪破案去”
闫埠贵抽着烟,心里憋屈
“老闫,有没有可能是院里人干得”
杨瑞华问道
“不太可能,咱们家之前从未在外人面前露富,而且搬来的很早,没有人知道我的家底,老太太应该知道咱们的出身,可她早死了啊”
“那咱们被定了小业主的成分,说不定就有人惦记呢”
杨瑞华还不死心
“一间店铺也是小业主,五间店铺也是小业主,而且你发现了没,咱们的床铺,地砖完好无所,甚至下面的土堆也没翻动的迹象,这说明了什么?”
闫埠贵已经开始往神神鬼鬼那方面想了
“收拾收拾吧”
闫埠贵像一只断了脊梁的老狗,有气无力的说
二人把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