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爬起来,冷汗直冒。
“我、我们不是这个意思!星绾她就是调皮,拼接了语音在这里乱放,胡说八道!”
“星绾,赶紧承认错误,给傅总道歉。”
江星绾岿然不动。
“父亲还真是上了年纪,自己说过的话,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吗?”
“你!你这不孝女!”
江骏和眼看着刚才的事情圆不上,怒从中来,“我看你是忘记自己姓甚名谁了,我江家怎么出了你这种不孝女,新月,拿家法来!我要让这死丫头知道,在这江家谁最大!”
“来啦——”
江新月很快就取来了一把戒尺。
戒尺用了上好的木头,两指宽,有些厚度。
这一戒尺下去,定是要青紫肿|胀。
三四次下去,怕是要破皮。
江新月将戒尺递过去,眼底满是幸灾乐祸。
“姐姐现在给爸爸道歉还来得及,不然这戒尺一落,疼得钻心呐——”
“……”
江星绾仍旧不为所动。
她以前,没少尝过这家法。
过去她不怕。
现在,她更加不怕。
江骏和见她冥顽不灵,高高抬起手,江新月激动地盯着——打死她!
“不孝女!”
江星绾寒着脸,正想夺了戒尺后离开,眼前却闪过一个人影。
傅行之上前,结结实实地替她挨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江星绾眼底闪过一丝讶然。
傅行之护在她面前,疼得额角冒汗,“你没事吧?”
这四个字,好像和傅行之过去的声音重叠在一起。
她当年逃离京市,远去云城,路上阻拦无数,傅行之也只是拥住自己,问这四个字。
恒业集团初创时,她为傅行之应付酒局,差点儿喝到胃出血,进了医院,他也是后知后觉地问这四个字。
当初,他也不曾阻拦自己去下一场酒局。
你没事吧。
好像这四个字,就能把她过去的一切痛苦都抹去一样。
而现在,她已经不需要别人挡,自己就可以反击。
傅行之又慢吞吞地来了。
替她挡了一次。
如此,过去的一切伤害,就能一笔勾销了吗?
她忽地笑了,没有感谢傅行之的保护,而是冷冰冰|地开口。
“江骏和!有本事你就打死我,你不就是看中傅行之对我余情未了,才想把我卖了么!你卖你的,我拒绝我的,看谁斗得过谁!”
江骏和的老底被揭了个干净,一双膝盖疼得钻心,他怒不可遏,连傅行之的生意都抛诸脑后,只记得自己当父亲的威严!
“好!好你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