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只是看了一下陆沉的位置在那儿，然后和三爷讨论了一下商业模型，什么都没做。”
方依娜明显迟疑了一瞬，紧接着开口。
“夜总会被查了，声势浩大。赵家公子和陆总还被狗仔拍到了，媒体那边都来了。”
“你刚才正好来问我，我以为……是你做的。或者说，是你身边的三爷做的？”
真是个敏锐的女人。
厉墨寒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，面上默不作声，只是将热好的牛奶倒进杯子。
江星绾轻笑：“怎么可能？他们玩他们的，又没有干涉到我们什么，我和三爷不至于这点都容不下，不过……陆沉这么爱玩，也不怕京市给他送的女人都是间谍？”
“天知道，不过我看媒体倒是很喜欢陆沉接二连三被举报的新闻。”
“真的假的……”
江星绾来了兴致，和方依娜高兴的讨论起这些细微的八卦。
厉墨寒将牛奶放到她的手边，见她聊得开心，特意把粘豆包拎过来给她抱着，自己则走到沙发前坐下，找了本书看。
两人各自做事，却没人提出先行离开。
方依娜聊了一会儿，突然停了下来，问。
“不对，这么晚了，你在三爷的家里干嘛？我记得最近没有什么生意上和私人的问题吧。”
“……”
江星绾的身体一僵，默默低下头。
身后的厉墨寒只是勾了勾唇角——留下来就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