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说。
这时候，秦以沫也看到了方羽所写的十六个字，微微张开了小嘴。
以她对书法的鉴赏水平，她自然能看出这幅字的水平有多高。
“原来他真的懂书法？”
秦以沫看着方羽，美眸异彩流转。
……
“方羽，原来你的书法这么好……连蔡大师都说他不如你……你真的好厉害啊。”丁然走到方羽身前，面带微笑，说道。
“还行吧，比起黄道然差多了。”方羽说道。
说完，方羽转过身对秦以沫说道：“我们走吧？”
秦以沫正抬头看方羽的字出神。
“喜欢的话我也可以送你两句话，别看了。”方羽说道。
“真的？”秦以沫看向方羽，脸色一喜。
“写几个字有多难？快走吧。”方羽眉头一挑，说道。
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，他知道已经有不少人想要上前找他搭话了。
“好，你记得你说过的话！”秦以沫点了点头，跟方羽一同转身离开。
丁然见方羽离去，快步跟了上去。
一旁的周成，看了看被蔡高阳贴在墙壁上的十六个大字，又看了看跟在方羽身后离开的丁然，脸色极其难看。
走出御林坊的大门，丁然伸手拉住了方羽。
“方羽，我真的有急事找你帮忙！”丁然说道。
“我在车上等你。”秦以沫看了一眼方羽，往停车场走去。
方羽看着丁然，眉头微皱，问道：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“你看到刚才跟在我身旁的那个男人了吗？他叫周成，我家里人逼我跟他结婚，我最近就是因为烦恼这件事，才会去酒吧喝酒的……”丁然说道。
“所以呢？”方羽问道。
“我不想嫁给他，你能不能帮我？”丁然看着方羽，美眸发亮。
她见识过方羽超人般的身手，要是方羽愿意出手帮她，她就不用嫁给周成了！
“我要怎么帮你？”方羽问道。
“你只需要假扮我的男朋友，其他事情我会处理好……”丁然眨了眨眼，说道。
“假扮男朋友？”方羽眉头紧皱，说道，“我帮了你，你能给我什么报酬？”
丁然咬着红唇，脸蛋微微泛红，轻声道：“你想要什么……我有的都可以给你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，目前为止你身上没有什么我感兴趣的东西。”方羽说道。
丁然脸色微变，说道：“那你想要什么？我真的走投无路了，方羽，你知道一个女人嫁给不喜欢的男人，有多悲惨吗？我不想下半辈子就这样毁了，我还有很多理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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