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的炼气期一万层般，他总觉得突破这种关键层数会引发比较明显的质变。
然而，如今动用噬灵诀，吸收烛九阴残余的气息……几乎在眨眼间，炼气期一百万层就被突破了。
突破这一层的时候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，也没感觉到这一层存在什么桎梏屏障，也是一哆嗦就过去了。
一百一十万层，一百二十万层……直到突破一百五十万层，速度才减缓。
而到这个时刻，烛九阴已经剩下一具不完整的残骸了。
身躯上的鳞甲，血肉都已经消失不见。
只剩下了漆黑锃亮的巨大骨骼。
方羽双掌之前的漩涡还在闪烁。
而他身上迸发出来的真气还在持续，并且处于加剧的状态。
一下突破了几十万层，方羽的脸上却看不到兴奋，反而有些痛苦。
因为他的确很痛苦。
虽然混沌之火已经被他吸收到体内，可其余的法能实在太过强悍，让他的经脉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，同时也带来了剧痛。
“咔咔咔……”
原本就处于血极形态的方羽，气息越来越狂暴，身上爆发出越来越强悍的真气。
大量的雷霆在他的身躯周围闪烁。
要不是被罩在大道钟内，他恐怕已经引发空间大片崩塌了，甚至引来位面法则的惩罚。
“得手了！混沌神火！”
离火玉倒是兴奋无比。
“混沌神火……算是收集完整了么？”方羽问道。
“现在还不知道，给我一点时间，我把它炼化，才能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混沌神火都被你得到了。”离火玉说道，“放心，就算还不完整，最多也就剩下一两个部分了……迟早能够得手。”
方羽没再说话。
因为经脉的疼痛在加剧，让他没心情与离火玉扯皮。
“主人，你这么做太危险。”极寒之泪的声音传来，“烛九阴体内的法能极其复杂，当中自然存在对你有利的，但也会存在对你不利的法能，你把它们尽数吸收，炼化会极为困难。”
“没办法，当时情况比较紧急，只能出此下策。”方羽答道。
“完全没必要这般着急，即便烛九阴自爆，也难以摧毁混沌神火。”极寒之泪答道，“离火玉着急，是因为……”
“这事情做都做了，现在后悔也没用了。”方羽叹了口气，原地打坐下来，尽力压制经脉内部杂乱的各种法能波动。
他的修为境界，在炼气期一百六十九万层停下。
层数的提升，方羽早就已经麻木。
但这一次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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