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两年前的县试……
灾祸就像是商量好似得,接二连三的来。
先是妹妹生病,再是他在书院被人污蔑偷盗……
再到他父亲被人骗去赌……
不过一个月,他好好的家,就散了。
而他被污蔑前,就是母亲因妹妹的病,去了一趟府城。
他本想阻止的,但他知道的太晚了。
等他接过母亲带回来的钱,他就知道一切都太晚了。
其实,在邢晔书找到他的时候,他心里隐隐就猜到,一切都是个局。
就是不知,这邢晔书在局里,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。
直到……
他们都死了。
路明澈明白了——全是棋子。
他呼吸沉了沉,再看乔为初的眼色也变了。
“姑娘,这些事,与谋逆有关吧?”
乔为初颔首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,还要聪明。”
路明澈“呵”的低笑。
“聪明又如何?像我这般的家世,若做不到极致,根本不能出头。”
乔为初低声呢喃:“会出头的。”
就凭你这意志力,会的。
路明澈没听清。
“您说什么?”
乔为初轻轻摇头。
“你母亲的绣品,还有吗?另外,你母亲叫什么?”
路明澈:“我母亲名为路鸢与。”
乔为初意外的挑挑眉。
“你随母姓?”
路明澈颔首:“嗯。我父亲说他是我家的家仆。后来我母亲家中遭了难,他护送母亲离开。
在逃难的路上,两人产生了感情,就在一起了。”
乔为初记下名字,又问:“你就没怀疑过,你不是你父亲的孩子?”
路明澈一怔:“姑娘,这话是……”
乔为初耸耸肩。
路明澈忽的乱了呼吸,眼珠不受控,转的飞快。
不……
不可能!
转息,乔为初看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变了脸色,悠悠开口,轻声说:
“想到什么了吗?”
路明澈面上神色一凝,略显僵硬的抬头看她。
“我……可……可若不是,母亲又怎会为了父亲的赌债,铤而走险?还有,我妹妹……”
他妹妹,比他小十岁。
即使,他是母亲与其他人生下的,那妹妹呢?
母亲说过,父亲是家仆。
若没有感情,又怎么会生下妹妹呢?
他们兄妹俩,到底算什么?
乔为初倒不觉得有什么奇怪。
“有些情况,不是女人可以控制的。”
路明澈觉得她话里有话,皱眉直勾勾的看着他。
乔为初:“想想,你父亲去赌之前,你家里有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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