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民问:“你拿七页纸来何家谈条件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这句?”
宋成舟咬了咬牙,开门出去了。
陈望没跟。
他坐在原地,过了一会儿,拿起那副老花镜。
“何老夫人,我能问一句么?”
“问。”
“何大明那八个字,后面还有没有别的?”
老太太看着他。
陈望握着眼镜,没催。
他想弄清楚一件事。
宋怀礼当年拿到那张纸时,是否只拿到了半张。
老太太没回答,反问他。
“陈望,你跟宋怀礼多少年?”
“二十八年。”
“那你该记得,1988年四月,他是不是去过一趟西南。”
陈望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去过。”
“去见谁?”
陈望没回答。
老太太说:“去见何卫国。”
何卫民看向陈望。
陈望坐着,额头出了汗。
老太太继续说:“宋怀礼回来后,拿走了一份东西。那东西不是何大明写的,是何卫国写的。”
“写了什么?”
陈望的嘴唇动了动。
老太太看着他。
“你说。”
陈望闭了闭眼。
“何卫国写了一份供述。”
何卫民的手压在桌沿上。
老太太问:“供述在哪?”
陈望抬起头,声音发干。
“宋老手里。”
何卫民拿出手机,拨给何卫东。
电话接通后,他只说了一句。
“大哥,宋怀礼手里还有一份何卫国的供述。”
电话那头停了两秒。
何卫东说:“我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何卫民愣了一下。
“你去哪?”
何卫东说:“南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