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了。”裴琅对林湘夏道。
林湘夏颔首。
她从怀里取出五两碎银子,放在桌子上:“多谢大夫开药,剩下的银钱,算我请你喝茶。”
伙计收拾东西,准备启程。
裴琅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他们俩换了衣裳。
马车停在驿馆的门口,伙计帮他们牵了马。
裴琅的右脚受了伤,林湘夏骑马,她就让裴琅坐在自己马上。
一路颠簸,裴琅始终闭着眼睛休息。
“……你的脚伤,应该没事吧?”林湘夏忍不住,轻声询问裴琅。
裴琅嗯了声,说没事。
林湘夏便没再多言。
到了下一个驿站时,裴琅叫住了她:“等等……”
林湘夏扭头,不解看向他。
“我们歇歇脚。”裴琅道,“昨晚一宿没睡,现在又这般奔波。”
“不耽误吗?”
“我的马还能跑一段路,你若累了,先去歇歇,我们稍微缓一缓,再去找下一座城镇。”裴琅道。
林湘夏想着自己这么辛苦的赶路,的确很疲倦,就答应了。
驿馆附近有个茶寮。
他们进去歇了会儿,伙计送来了热茶,两碟小点心。
林湘夏捧着茶杯,喝了两三口。
“你们今日还要走吗?”伙计问。
林湘夏点点头。
伙计道:“我们今天不走了。”
林湘夏诧异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。
“官兵们已经搜完了整个城。”伙计道,“咱们这驿馆,也安全了。今早我们老板娘亲自派人通知我们,叫咱们别怕官府,好生歇着。”
林湘夏恍惚。
裴琅则是一愣。
“你们老板娘……”他犹豫问,“是林湘夏吗?”
伙计笑了:“除了她,哪位老板娘敢用官差?”
林湘夏也是这个意思。
“那她怎么知晓?难道她一直躲在暗处吗?”裴琅喃喃,“这也太神奇了!”
他满腹的困惑。
林湘夏笑了笑。
她告诉裴琅:“你猜错了,我们老板娘是个普通女子。她原本是商户,后来跟丈夫合伙做生意。丈夫病故之后,她就成了寡妇。她常在这里买卖货物,认识许多商铺的管事。官差来了,也是她提醒那些管事的,让他们别怕。”
裴琅恍然大悟。
林湘夏笑了笑,道:“其实我们也不能确定。她给我写了封信。”
说罢,她将信掏出来。
她撕掉了信纸。
信纸被风吹散了。
“这样就无凭无据,不足为证。”林湘夏道,“所以,你千万不要胡乱编排我们老板娘。我们都挺敬重她的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