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?
他一时半刻想不通。
不成想,次日一早,杨太医又来了,他身边跟着一名男弟子。
男弟子手持托盘,里面放着两碗热粥和几碟小菜。
“杨太医,我家世子爷不爱吃甜食,他最近嗜酸。这些是他的习惯,劳烦您记着。”男弟子道。
裴璟诧异。
裴琅心思缜密在旁边自然听出了端倪,心里更加警惕了。
他看了眼杨太医,杨太医冲他含蓄点点头。
裴琅心头微跳。
他想到,昨晚杨太医说,他伤势尚可治。
这句话,到底是不是安慰他?
“好,好!”杨太医连忙答应,“你回去替我向世子爷致谢。”
裴璟不愿再喝粥。
杨太医劝他再尝尝,裴璟却坚持不肯。
他吃了几口馒头和咸鱼,便不动筷了,让裴琅拿下去。
杨太医无奈,只得带着弟子退下。
裴琅亲自送他们离开,又返回来。
“哥哥,那是怎么回事?”他问裴璟,“那个叫杨太医的,怎么突然对世子爷的事这么关心?”
“我哪儿知道啊。”裴璟也迷糊了,“咱爹都死了,杨家怎么跟咱家牵扯上了?”
“杨家是医药世家。”裴琅道,“世家和医者,素来互惠互利。”
“你说的也对。”裴璟道,“我爹和杨家,都是皇帝的御用御医,私下里有些往来也正常。”
裴琅想了想,又道:“哥哥,你这段时间不宜出屋。既然那杨太医说您的伤可以治,那您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