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你的意思。”裴震道,“我会帮你查清楚的。这件事,我会派人去办,不必惊扰了太夫人。你好好读书即可。”
“嗯,谢谢爹爹。”裴琅恭敬道,“您放心,我会用功的。”
裴震含笑拍了拍儿子的手臂,道:“阿琅,你很聪慧,以后一切顺利的话,你就能光耀门楣。”
裴琅脸上带了笑容。
他和父亲分头行事。
裴震派了几名护卫,去打听此事。
另外,他让自己在京郊的庄子上,挑选两匹品质上佳的战马,送给裴琅。
他的战马,性格温和,脾气暴烈。
他本人骑马技艺精湛,但战马不适应这样的环境。
这匹马,是裴震花费重金买来的。
若非万不得已,裴震舍不得送给儿子。
他不怕自己吃亏。
儿子的天赋摆在那里。
“......父亲,咱们的战马,是不是有点贵啊?”等裴震走后,裴琅摸着战马的鬃毛,心中暗想。
战马很温驯。
裴震买来时,就喂过药的,不会伤害他。
裴琅每次骑在战马背上,都感受得到它身上的柔韧和坚毅。
他想到了小时候,母亲教导他学骑射,也总会叮嘱他:“你要记住,骑术乃是立身之根本,决不能荒废!”
现在,裴震也要把战马交给他了。
裴琅的手轻轻抚摸战马的脑袋,嘴唇勾起淡淡笑弧。
他的笑容,是暖融融的阳光,驱散了冬日寒冷和阴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