忤逆父亲,他也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,忐忑得厉害。
“真买了布匹?”裴冲又问。
裴琅点头:“嗯。父亲若是不放心,也派人跟踪我。”
裴冲没有说话。
他盯着裴琅,仔细观察他的表情,想瞧出蛛丝马迹。
他想知道,儿子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。
他的目光锐利,仿佛刀子,刮得裴琅浑身难受。
裴琅额头上渗出了汗珠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正好此时,管家急匆匆跑来禀告:“老爷,大公子来了!”
裴冲收敛了锋芒,道:“请大公子进来。”
裴琅如蒙大赦,赶紧溜掉了。
裴琅逃离了父亲的书房。
他的背部都湿透了。
他坐在花园的石凳子上,喘气连连,整个后背都是凉的。
过了盏茶功夫,兄弟俩一起来的。
裴琅笑道:“你们吃了晚膳?”
“还没呢。”裴冲摇摇头,“刚下朝。阿琅,你不是说去买布料吗,结束了?”
“嗯,结束了。”裴琅含糊道。
他看向了兄长。
兄长也看着他,神色凝重,目光深邃。
兄弟俩互视着彼此。
裴琅心头更虚了,他咳嗽了声,转移了话题:“哥哥,咱们兄弟俩也好久没聚了。今天晚上,咱们喝酒去。”
“喝什么酒?”裴琅反问。
“你不是说,想喝酒嘛?咱们喝烧刀子。”裴琅道。
裴冲皱眉,道:“不行。烧刀子烈性大,喝醉了闹腾。咱们去青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