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冲不由担心她。
“姐夫,你别担心。我这趟差使,也不是去打架的,就是去跑腿办差。”裴笙道,“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路上小心,记得吃饭。”裴冲叮嘱道。
裴笙笑着应了。
她骑马走远了,裴冲站在门口看着。
裴玉郎从书房里走了出来。
他也在看女儿。
“你怎么这么不放心?”裴玉郎不悦皱眉,“你妹妹出门,你总是这般。”
“爹,您不懂。”裴冲淡淡笑道,“您是男人,男人和男人才有共同话题。姐姐是女人,我是男人,我们俩没有共同话题。”
他的话,让裴玉郎愣了愣。
然后他冷笑:“胡言乱语!男人和男人能有什么共同话题?”
“您看,您果然不懂。”裴冲道,“男人的确和男人的共同话题更多。”
裴玉郎瞪眼看着自己的小儿子。
裴冲却懒得理会父亲。
他回了卧室,躺到床上。
他脑海里闪过裴璟的脸,心中涌动难平。
他翻来覆去睡不着,索性坐起来,下炕去倒茶。
他倒了一杯凉茶喝。
茶水沁凉透顶,顺着喉咙滑入胃腑。
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许多。
“……我为什么要纠结呢?她嫁给了谁,是不是真的受委屈,都和我毫不干系。我又不是她爹。我只是把她当成了姐姐,关切她而已。我为她操持家务,她嫁得好坏,我有什么资格抱怨?”裴冲想着,心里豁然通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