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告辞。
云锦挽留她,说:“今晚住下来吧。”
云笙婉言拒绝了:“我回去换身衣裳,改日再来看舅舅。”
说罢,她匆匆告辞。
回到了驿馆,她把发簪取下来,放到了梳妆桌上,吩咐丫鬟去取剪刀。
丫鬟不解。
云笙解释:“用剪子,把它铰断。”
丫鬟愣住。
“是。”她不敢反驳,连忙按照吩咐去做。
等丫鬟取来剪刀,云笙亲自动手,把那支发簪剪掉了。
她的神情淡淡,仿佛做了件稀松寻常的小事。
丫鬟则惊讶至极。
这么好看的簪子,姑娘竟舍得毁了?
“你去烧水,替我泡澡。”云笙又吩咐,“我想沐浴,泡一会儿。”
她脱了衣裳,泡到了木桶里。
木桶的温暖驱散了她身体里的燥热感,令她渐渐平复了呼吸,整个人舒畅了些。
她靠在木桶壁,闭眼歇息。
丫鬟端了茶汤过来。
云笙睁开了眼睛:“给我泡杯酒吧。”
丫鬟道是,退了下去。
片刻,她抱了一壶果酒进来。
“姑娘,是桂花酿。”丫鬟道,“奴婢帮您斟一杯吧?”
云笙却摆摆手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她道。
丫鬟只得把酒瓶递给了她。
云笙斟满了酒盏,往嘴巴里喂酒。
她一杯接一杯灌着。
喝完之后,她醉醺醺睡着了。
醒过来时,天色大亮,她被丫鬟扶着起床,洗漱更衣。
梳洗妥当之后,她准备去云锦的院子吃早饭。
云锦昨夜喝得酩酊大醉,今天怕是起不来了。
云笙就没等她。
她去了父亲的院子。
结果,父亲院子里一阵吵闹。
云笙皱了下眉头,喊了声:“祖母!”
然后,她跨步而入。
正厅坐了两名妇人,其中一位穿金戴银,珠光宝气;另一位则穿着青灰色的衣裳,沉默寡言。
“祖母,怎么了?”云笙走进来问道。
“笙姐儿,快过来!”那名穿金戴银的妇人,冲云笙使眼色。
云笙不明所以,依言走了过去。
“笙姐儿,你表姐她病了……”穿金戴银的妇人对她道。
云笙蹙眉。
“什么病了?”她语气有点急促。
“她从前身体挺健朗的,今天突然就浑身无力,躺在炕上,不省人事了。你爹和你舅舅都束手无策。”妇人道。
云笙就道:“既然如此,快送医官府,或者请御医!”
妇人苦恼道:“医官说是肝火太盛,导致血液循环堵塞。咱们家的药材,都用在你娘身上了。哪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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