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看到朱仲钧迎面走来。
朱仲钧正好遇到他,笑嘻嘻问:“三哥,你今晚留宿吗?我去给你准备客房。”
“不了。”裴琅道。
他要立刻启程去桐城。
“那你去哪里?”
“回南昌府。”裴琅道,“玉藻病了。”
“啊?”
朱仲钧惊诧。
他不由追问裴琅。
裴琅把事情原委,简单告诉了朱仲钧,并且解释了缘由:“......我是个粗人,不会说那么多花言巧语哄骗女人。
可是,我真的想照顾她。如果我不带着她,她迟早是死。我宁肯我自己死,也不能连累她。
我娘也会怪罪我。”
朱仲钧沉吟片刻。
他思忖良久,然后道:“三哥,我陪你一起。”
他想去趟桐城。
裴琅摇摇头。
“你帮我去查探下她在哪里。”裴琅道,“我不相信她会投河寻短见,定是遇到了危险。”
“你自己去吧。”朱仲钧道,“我派暗卫保护你。我这次出来,也没带多少人,不如你身边多。”
裴琅却不领情。
“我自己去!”他道。
“行,我替你去。”朱仲钧爽快道,“你等着我。”
他转身去了。
裴琅则回了自己的宅子,收拾行李,翌日一早出发。
他先去了徐家。
徐家已经准备妥当,等着他一起走。
裴琅去跟老太爷辞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