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吓懵了,晕过去的那个也醒了,赶紧挣扎,却仍无济于事。
他们俩一直在哭喊,声嘶力竭,嗓音凄厉,惊扰了周围的邻居。
大家纷纷起床,跑来瞧热闹。
“怎么啦?发生了何事?”众人询问。
这是个贫困农户,家境不宽裕。
他们平素睡得早,天刚亮,都懒洋洋起来干活了。
听到吵嚷声,他们都出来瞧热闹。
“这两个混球,私自盗窃墓碑!”捕头道,指向了地上躺着的两个人。
那两人吓得瑟瑟发抖。
他们没想到会遇上官差,以为可以随意取走裴璟的性命,才这般嚣张跋扈的。
现在,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官差的态度强硬,一口咬定这是私闯民宅的恶贼,绝不能轻易饶恕。
“大人,冤枉啊,我们只是去祭拜一下我们的亲戚,哪有偷墓碑!”两人哭着狡辩。
“还敢撒谎!”捕头厉声道,“你们是哪家的?你们的家眷都被抓了起来,还想抵赖?”
这个世界,不存在死无全尸,死者必须入土为安,否则天理难容。
尤其是裴璟的身份特殊,更加严格遵守规矩,否则会触犯律例,引火烧身。
所谓的偷墓碑,并没有实际的证据,只是猜测。
但是,捕头既然敢说,他就是有依据。
这件事,闹大了。
几乎整条街的邻居,都听闻了此事。
当初,裴璟是裴家独苗,裴家老爷子极宠爱他的。
裴家老爷子病逝之后,裴璟继承了裴氏家业。
他的确很聪明,短短时间内,将裴氏经营得蒸蒸日上,甚至超越了先帝。
如今,裴家已经成了朝廷重臣,权倾朝野,连皇室宗族都忌惮三分。
他们的亲朋好友,受益颇多。
因为裴璟的缘故,他们都觉得自豪骄傲。
他们都希望裴璟好好的。
谁知,裴璟年纪小小,遭逢剧变,死在了家乡的荒郊野岭。
裴氏一族悲痛欲绝。
裴璟在京都的亲朋好友、门徒众多。
这次,裴璟的亲属被牵连,裴璟的死,让他们怒火滔天。
于是,官差来处置这两个人,裴家的长辈们,就动用关系施压,把这两个人判了流放。
这是一种警告。
若是再有一次,那些和裴璟交好的人,恐怕都逃不掉牢狱之灾。
这两人心中惧怕,立马招认了。
他们不是裴璟同父异母的兄弟,而是裴璟的表兄弟。
他们俩跟随裴烨回乡,是为了谋夺他们家族的产业。
他们不懂商业运作,也看不清形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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