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顾琰和乳娘出门,骑马去了城外营救顾延韬。
顾瑾之送走他,又去了趟母亲那边,宽慰母亲,说顾煊之不会有事。
宋盼儿叹了口气,道:“这孩子,从小就让我省心,从来不叫人操心。这次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却已经泪流满面。
顾瑾之不知该说什么。
等宋盼儿睡熟了,她才悄悄离开。
翌日早晨,顾瑾之去上课,却听闻顾延韬遇刺的消息传遍了京师。
“……听说是庐阳王派的杀手,想要了顾阁老的命。结果,没能得逞。顾阁老福大命大,逃脱了。皇上震怒,把庐阳王和庐州府的人都捉拿了。如今在大牢待审……”同窗八卦道,“顾阁老这次是死里逃生,皇上很重视。”
顾瑾之的脚步,蓦然停顿。
她脑袋嗡的响了一声。
心脏像被针扎似的,痛得钻心。
“皇帝要严刑拷打,庐阳王不承认自己派的杀手?”顾瑾之问旁边的人。
那人点点头。
他们两人隔着桌椅。距离颇近。
“庐阳王不会承认,皇帝也奈何不了他。”男同窗道,“顾瑾之,咱们都知道,庐阳王妃对你不错,你也该感恩。这次的事,你别添油加醋。不管庐阳王妃是真疯还是假疯,都轮不到你插手。”
顾瑾之抿唇。
半晌,她才冷淡道: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