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她不能因私废公。
顾延韬看向了顾瑾之,道:“你也是我的孩子,难道就眼睁睁瞧着我去死?”
“不是。”顾瑾之道,“我也希望您平安。爹爹,我们要回去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您去送死!”
“你不是我的孩子。”顾延韬突然激动起来,“你是顾延韬的孩子。”
顾瑾之愣了下。
然后她摇头,脸色苍白,“爹,你别胡闹。我不是你的孩子。”
“不,你就是!”顾延韬厉喝,“我不准任何人污蔑我的孩子!”
“爹爹,您别执迷不悟!”顾瑾之怒斥,“您是不是疯了?”
“我没疯!”顾延韬吼道,“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你。他们想要杀你的性命,我做不到袖手旁观。他们不让我活,我就拉几个垫背。你别怪我狠毒!”
说罢,他猛的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小盒子。
他将小盒子打开,里面是一支小巧玲珑的钢针。
这根钢针,顾瑾之见过。
当年她母亲的首饰匣子里,也有一支同样的,是母亲和祖母的嫁妆。
这支钢针,据说有剧毒。
“爹......”顾瑾之喃喃喊他。
顾延韬却已经拔出了钢针。
他将钢针刺入了自己的大腿。
鲜血,染红了他的裤脚。
“我这条老命,早已不属于我。”顾延韬淡漠道,“我早就该死了。既然要死,索性拉着顾家的骨肉一起死。我这辈子亏欠你太多,唯独没有亏待你母亲。我不忍看你死在他们手里,我要为你报仇雪恨。瑾姐儿,你听爹爹的话,咱们走吧。”
顾瑾之站起身。
她的双脚冰凉,整颗心像浸在了冰水里。
“好。”顾瑾之道,“我们立马启程。”
她的手,仍是颤抖不止。
两人匆匆出门,骑马而行。
朱仲钧的随扈紧随其后,护送他们去了京城。
路上,顾瑾之一句话也不说。
顾延韬的钢针扎得太深,半途上他失血晕厥,被送去了医馆。
顾瑾之则带着他的尸体,回了侯府。
她的车架刚到了二门,朱仲钧的马车也到了。
朱仲钧跳下车,扶住了她。
他问:“他没事吧?”
顾瑾之木讷摇摇头。
朱仲钧道:“先上轿子,我抱你过去。”
顾瑾之坐到了轿子里。
她整个人还没缓过劲来,浑浑噩噩的,脑袋乱哄哄。
朱仲钧掀了帘子,将她抱上来,然后上了车,吩咐车夫:“去趟衙门。”
他们到了京郊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。
顾瑾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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