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女儿跪下磕头。
顾延韬依旧目光空洞。
他的唇抿得紧紧的,似乎在忍受痛苦。
“娘,咱们走吧,不要打搅父亲休息。”顾瑾瑜站起身。
宋盼儿颔首,道:“好。”
她们俩出了屋子,顾瑾瑜对母亲道:“娘,我去请李师傅。我想让李师傅给我父亲瞧瞧。我总觉得有点奇怪。”
“嗯。”宋盼儿道。
顾瑾瑜就出去了。
她到了李师傅那里。
顾瑾瑜和李师傅关系极好,从小玩大的。
李师傅对她也疼爱。
顾瑾瑜提出让他给顾延韬瞧瞧病,李师傅立马道:“行啊,我去瞧瞧,我这几日也憋闷坏了。你爹的病,真是古怪!”
顾延韬是得了痨病,所以才浑浑噩噩。
可是他的舌苔薄厚,脉象稳健,又不像是中毒了,也没感染。
这让李师傅疑惑了。
这天晚上,李师傅睡不着,他索性起来,翻看了顾延韬的脉案。
看了很久,李师傅也不敢确定顾延韬究竟是怎么了。
“这种症状,好像中风。但是脉象稳健,不像中风。”李师傅嘀咕,“难道他吃错了东西?”
李师傅给顾延韬诊断,一直折腾到了凌晨四五更,才躺下。
他的脑袋嗡嗡作响。
次日早晨,李师傅去顾延韬的卧房探视他。
他发现顾延韬的鼻梁骨歪了,嘴巴张得大大的,眼睛闭合得极其困难。
他的喉咙处,隐约可以辨认,似是中毒,又像是被割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