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儿还不满周岁,煊哥儿的爵位还没有定下来。倘或煊哥儿是个嫡长子,他还有继承的机会。现在,煊哥儿只能当庶子。我们把他弄丢了,官府怕是会怀疑是大房做的。这个节骨眼上,我们千万别闹事!”
冬梅劝慰她:“是啊,夫人。大老爷的事,咱们不能牵扯太多,免得旁人说您忘恩负义。大少爷和四姑娘都小,咱们要护好他们。
等大老爷百年归老,咱们再回来......”
张氏擦干净了眼角的湿润,重新坐下。
冬梅又去端水。
顾瑾瑜则道:“娘,我要出趟远门,去江南一趟。”
张氏愕然。
顾瑾瑜又道:“娘,你别问我去哪里。我去拜祭我师父。”
张氏愣怔。
她记得,顾瑾瑜曾经告诉过她,顾延韬是顾瑾瑜师父的故人。
她师父的故人已经死了。
她却要去祭奠故人。
这件事,令张氏有点难受。
“我知道娘想问什么。”顾瑾瑜笑了笑,“我去祭拜故友。”
张氏松了口气,道:“你去吧,我没有异议,我相信你。”
她的孩子,终于长大了。
张氏心里五味杂陈。
翌日,顾瑾瑜收拾行囊,准备出门了。
她要去江南。
“姑娘,您真的决定了吗?”冬梅见她穿戴整齐,忍不住又确认。
顾瑾瑜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