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顾延韬道:“不瞒,不瞒……”
他又看向了顾老爷子。
顾老爷子没有搭腔。
顾延韬便继续道:“这件事传出去,也没什么。张家小儿偷窃了瑾瑜的金镯子,他是个贼。我们把张辛眉送到官府去,由官府审理,也算是替瑾瑜出了口恶气!”
顾瑾瑜就低垂了眉眼。
这个案子,交给官府审理,确实是替她报仇。
“不必了。”老爷子却淡淡道,“那张辛眉不仅仅盗取金镯子。他还盗走了我珍藏的一幅画。这幅画是当年我随军时候的遗物。
当时我在西北,一路都在逃命,无暇携带,就丢失了。如今,我终于寻到了。那幅画价值连城,你们谁也赔偿不起。我会进献给陛下。等陛下赏赐,我再还给瑾瑜。”
顾延韬愕然。
顾瑾瑜亦然。
她愣愣站在原地。
“父亲,你真的不肯把那副画交还给我?”顾瑾瑜喃喃问。
“我没拿。”顾老爷子斩钉截铁道,“我不知道什么画,也不知道那画的价值。你放心,我会尽快补偿你。你是我女儿,我总要对你负责。”
顾瑾瑜眼圈就红了。
老爷子看见,心软了些,语气柔和些,对顾瑾瑜道:“好孩子,我没有亏欠你们姐弟任何人。只要你们乖巧听话,祖父疼你们,比谁都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