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爹肯定是发现了,所以他把钱财和铺面抵押出去,想换取平静的日子。”
他越说越伤心。
“不怪你!琇之,你没做错。”宋盼儿道。
顾瑾之的泪珠,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。
顾延韬这时候醒了。
“大舅,我爹被陷害了。”顾瑾之道,“这群人,根本不是什么官差,是陈家的人。他们是陈公子的家奴!”
她又转向了二皇子,“殿下,您救救我爹,我爹是被冤枉的!”
二皇子却不置可否。
他的视线,移开了顾瑾之,盯住了陈公子,冷漠道:“陈公子,本殿下念及你父亲的功劳,饶恕你诬告之罪!你自己离开这里,永远别踏足庐州半步。否则,就别怪本殿下对你动刑了!”
说罢,他扬了扬拳头,示威一般。
陈公子顿时吓尿。
他磕头:“殿下,您误会啊,是……”
“你再敢污蔑,我现在就杀了你!”二皇子厉喝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笺。
他递给顾延韬。
“顾大人,你自己解释吧。我不插手,免得惹祸上身!”二皇子道,“你要知道,我不是替天行道。我只是为自己的性命考虑。”
他退开几步,站到了窗口边。
他的确不参与其中。
顾延韬接过信纸,颤抖看完了,整个人软绵绵倒在床榻上。
他的表情很惊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