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朕去备水。”
他匆忙出门去了。
太后对顾瑾之道:“哀家这病,是心病。皇帝这般忤逆哀家,哀家心里堵得厉害。”
“皇上也是关心您。”顾瑾之解释道。
太后摆摆手。
她起身,让宫女搀扶她到了屏风后沐浴更衣。
顾瑾之坐在榻上,等待太后。
等了约莫一刻钟。
太后重新回到了屋子里。
宫女端上来热水。
太后坐下来,褪下了鞋袜。露出了白如雪玉的足,浸入了木桶中。
她靠着软枕,闭上了眼睛。
顾瑾之也脱了靴子,坐在了太后身侧,帮太后揉腿。
按摩完毕,顾瑾之又亲自倒了杯热水,喂太后喝了。
太后喝了热水,神色渐渐放松。
她又睡了过去。
“母后累了一夜,需要好好休息,你回去吧。”太后阖上眼睛。疲倦而无力道。
顾瑾之道好,就站了起来。
她转身欲走,突然瞥见窗棂上一片殷红。
那片鲜艳,是血迹。
顾瑾之猛然扭头,望向了窗户那边,只瞧见了模糊的一团。
她的心猛跳。
朱仲钧从外室进来,恰好撞见顾瑾之盯着窗口,顿时心头咯噔了一下。
他连忙跑过去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你快去看看母后。”顾瑾之指了指那块红晕处。
她已经认定,这是太后留下的痕迹。
太后流产了。
朱仲钧心头狂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