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堂给顾延韬请脉。
她的腿还没有完全恢复。
刚走到半路,遇到了朱仲钧和萧六郎。
“大哥,萧叔叔,你们昨夜去了哪里?”顾瑾之问。
他们俩穿着玄色锦衣华裳,风尘仆仆的。
“去了城郊。”萧六郎淡淡道,“我们去看望了我姨丈。”
朱仲钧则道:“我陪六爷去的。”
他们俩一个说谎话,一个编瞎话。
顾瑾之也没深究。
“我去给祖母问脉。”顾瑾之道。
萧六郎道好。
三个人并肩往荣景堂而去。
朱仲钧问萧六郎:“你去找岳城,把我的话带给他了吗?”
萧六郎摇摇头:“我昨夜没有见他。他今天没有早朝,想必没有去衙门。”
朱仲钧嗯了声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顾瑾之和萧六郎到了荣景堂。
她给周氏请了安。
“你昨夜歇得可好?”周氏问,“这几天累坏了吧?”
“我很好啊。”顾瑾之笑道,“祖母,你看我今天气色多好?”
周氏瞧着她白净秀雅的脸庞,笑盈盈的,眉眼弯弯的模样。
她的确精神好极了。
“我听琇哥儿说,你想学针灸之术?”周氏突然问她。
顾瑾之愣了下。
周氏继续道:“既然你有兴趣,回头就让琇哥儿教你吧。”
顾瑾之就抿唇,笑容渐渐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