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让他老人家泉下安稳。我家老大不争气,我又不舍得让孩子们操劳,只能来求程老爷。
不管您能否治疗,我家的田契和宅院地契,就归程老爷了。我知道,我们家的家底太薄弱了。
不过,我还是希望,您能把那些地卖给我们家。
程老爷,这样可好?”
顾延韬语速很缓慢,态度非常谦卑,似乎对程老爷非常尊重。
这份尊重,也体现出他的底气。
程老爷微讶。
这个人,很懂人情世故,且胆识、魄力俱佳。
“顾先生真是高义。”程老爷由衷佩服。
顾延韬谦逊笑道:“我们农户人家嘛,没什么文化,也不喜欢打官腔;我也没别的本领,只是会点皮毛。我们家的家底,我是清楚的。”
说罢,他拿出两万银票,递给程老爷。
“先生既然不收,那我不勉强了。”顾延韬道,“但是,我家的房屋,就请程老爷给我一张借条吧。”
程老爷又愣了愣。
“顾先生,此举怎讲?”程老爷不解问道,“莫非我们不肯帮您?我们不缺这两万两银子的。”
顾延韬摇摇头,道:“程老爷误会了。您家财万贯,我当然不是嫌少,反而更加惭愧……”
程老爷更纳闷了。
“……程老爷,我们顾氏一门,皆是粗人,没有读过书。我也不懂得什么礼节。您看,您家能不能给我们一张五千两的欠条,或者六千两的,也成。只要您签字画押,我们立马去衙门里备案。”顾延韬道。
程老爷顿时哑口无言。
半晌,他憋出一句,“这个恐怕做不到。”
“为何?”顾延韬诧异问。
“先生不知,家母并未患风寒。她身子骨一向健朗。她年轻时候也是读过书的,家母是个女学士。她是不是患病,家父比任何人都清楚。”程老爷笑道,“这个忙,怕是我帮不上先生了。”
“哦,那就算了。”顾延韬遗憾道。
他起身,准备告辞。
“你坐。”程老爷再次拦住了他,“我去问问家父。”
“多谢。”
程老爷转身离开。
程家大公子也在。
程老爷低声和他说了几句话。
程家大公子面露犹豫。
顾延韬则静静喝茶。
程老爷说完,顾延韬仍在喝茶。
程老爷心里暗骂顾延韬沉得住气。
“顾先生,我父亲身体尚康,他不信邪。”程老爷解释,“他的顽疾已经有七八年了,请了各地的郎中看过,皆无济于事,只能慢慢调理。
顾先生,您既然能认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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