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色有点僵硬,随即恢复如常。
“好啊。”他道,“我带你过去取。”
林湘夏的脚踝,已经高高肿胀起来。
她不顾林景全的呵斥,执意去取书架上的棋谱。
陈嘉诚跟了上去。
路上,林景全派人叫来了大夫。
大夫替林湘夏揉腿。
她一言不发,目光茫然。
“......这次真的不怨我,是夏夏太顽劣了。”林景全道,“你们都别怪嘉诚。”
大夫道是。
林景全又叮嘱他,千万不能说漏了嘴。
大夫保证,他会守口如瓶的。
林湘夏一整天都没说话。
林景全派人去请她回来,她也不肯。
林景全就叹了口气,让她在院子里呆着。
林湘夏就坐在台阶上,一个人抱着膝盖,蜷缩成团。
她的额头,抵靠着膝盖,肩膀微微耸动。
她哭了许久,眼泪浸湿了鬓角,脸颊也湿漉漉的。
她一声不吭。
陈嘉诚从内宅出来的时候,恰好撞到了她这副样子。
他愣了愣。
然后,他缓缓蹲了下来,温言问她:“怎么哭了?”
林湘夏不理睬他。
她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狼狈。
“谁欺负你了?”陈嘉诚道,“是不是你姐姐?”
林湘夏仍不吭声。
陈嘉诚见她哭得凄凉,心里更加怜悯。
他伸手,擦了擦林湘夏脸上的泪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