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的遭遇和盘托出。
妇人叹息:“真是苦命的孩子,这是谁做的孽。”
林湘夏摇摇头:“不是他。他不会杀了我母亲的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妇人不置可否。
林湘夏抱紧了妇人的手臂,恳切问道:“伯母,您认识这个公子吗?他究竟是什么人,我想知道,求您告诉我。”
妇人笑了笑。
她的表情有些复杂。
良久,妇人道:“他姓萧,单名一个墨。他是江南人士,是个游医,常常在山野游历。他救治百姓颇多,是个仁义之辈。他父亲和我们老爷是挚交。”
“哦……”林湘夏松了口气,“我就知道,是他。”
妇人疑惑打量她,问她怎么知道是那位萧公子。
林湘夏含糊道:“我听人提及过。”
“是嘛。”妇人说,“这些年,每当遇到萧公子,我总会多加照拂他的。”
林湘夏微笑道谢。
妇人拉着她坐下。
“我们夫妻俩在京城做买卖,今天早晨刚搬进这座宅邸。你若是无处落脚,先在此歇息。等明日,我派车去接你。”妇人道。
林湘夏感激不尽,连忙叩首道谢。
妇人便笑盈盈招呼了丫鬟,让她帮林湘夏铺床。
林湘夏躺在柔软的棉絮上,睡了一个舒服的午觉。
翌日清晨,天蒙蒙亮,她听见了鸡啼。
她穿戴整齐,离开了顾宅,赶去城隍庙附近的集市。
她要去寻找公孙瓒。
昨天那块玉佩,只剩下半截,根本不足以辨认他的身份。
如果他是萧氏族弟,或者和萧家关系匪浅,他会认得那块玉佩。
所以,他不可能是萧家族弟。
而萧家,唯一的嫡长女是萧玥琅,他不可能娶萧玥琅。
那么,就剩下另一个选择了。
林湘夏想起了顾绍和张妈妈,以及顾瑾之、萧玥琅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妹。
这三个人中,只有顾绍和萧玥琅和她同岁。
顾绍虽然比林湘夏大一岁,却因为体弱多病的缘故,并不受宠,故而在府里的存在感很弱。
林湘夏不爱搭理他。
萧玥琅和她是堂姐妹。
顾绍是顾延韬的儿子,是庶子。
萧玥琅的祖母是萧家现任家主的继室,也是正房,她的父亲则是继室所出。萧玥琅的父亲,是继母所生,所以和嫡母不和睦。
他们俩是表兄妹的关系。
林湘夏想,萧玥琅或许和她的表哥萧墨有什么纠缠。
如果她的猜测属实,萧墨是公孙瓒的堂哥,而公孙瓒又是萧家族人,他会不会认得这枚玉佩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