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
公孙瓒在屋顶,偷偷看着。
看到林湘夏收拾包袱,神色平静。
公孙瓒的脸,阴沉得几欲滴水。
“她居然要和离,她居然要抛夫弃子,和我断绝关系......”公孙瓒气得握紧了拳头,指甲嵌入掌心,鲜血淋漓。
他恨不能杀了林湘夏。
“我不会放过她的。”公孙瓒暗忖。
这些年,林湘夏对他百依百顺,他习惯了她服帖温柔,一旦触碰到她的底线,她反抗得格外激烈。
她越是激烈,公孙瓒就觉得新奇刺激,兴奋异常。
“等她回到了朱仲钧身边,看看她能嚣张多久。她不就喜欢朱仲钧吗?朱仲钧死了,她也不过如此,还不是哭哭啼啼的?”
这是他第二次提到朱仲钧。
他一共两次提及朱仲钧。
第一次是他父亲的忌日,朱仲钧来祭拜,他心情不太好。第二次,则是他刚刚提起朱仲钧。
他对朱仲钧充满了敌视。
他想毁掉这桩联姻。
这种仇怨,源远流长,已经埋藏在他心里数十载。
“我要娶林湘夏!”公孙瓒咬牙道,“我会让她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。”
他走之前,顾延臻还没有苏醒。
林湘夏的院子里很冷清,除了一些婢女,再无其他人。
她收拾好了包裹,打算搬回娘家住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