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林大学士带领着林家众人,浩浩荡荡往北疆赶路了。
林忠国留在林宅。
林忠德则陪着林湘夏住在了林忠国旁边的院子里。
这里有单独的厢房。
林家的奴仆很规矩。
他们每隔半日,就要请大夫来给林湘夏看病。
这种事情,对林湘夏来说,算不了什么。
她从小体虚畏寒,这些症状都有,偶然咳嗽几声。
大夫也不以为奇。
林忠德也觉得正常。
可是林湘夏不这么认为。
“......你的嗓子怎么哑了?”林忠德又问,“是生病了吗?要不要请大夫瞧瞧?”
“不用,不过是风热感冒,吃点药就好了。”林湘夏笑道,“爹爹莫要担忧,我没事。”
林忠德还是不放心。
这日夜里,他突然发烧了。
林忠德的病情反复。
“爹爹病糊涂了吧?”林湘夏道,“爹爹一向健朗,怎会病成这般模样?”
丫鬟们不敢吭声。
她们服侍林忠德,却不是真心实意。
她们巴结着林湘夏。
“姑娘,你别怪我们,这都是夫人交代我们的。她说,老爷病重,姑娘要尽心伺候,别惹老爷生气。”一位丫鬟小心翼翼劝慰林湘夏,“姑娘,老爷平素待你挺好的。”
“爹爹病了,就该请医。”林湘夏冷静说道。
“我去禀告夫人。”另一个丫鬟也附和。
林忠德病倒,她们不管林忠德了,只顾讨好林湘夏,把林湘夏哄得眉开眼笑的,对她们的态度大大改观。
这是她们的目的之一。
她们走了。
林湘夏拿着一块帕子,轻轻捂嘴。
林湘夏的手绢是浅紫色,绣兰草花瓣,精致繁丽。
林湘夏坐在窗前,凝视着窗台上摆放的海棠花。
海棠花娇艳欲滴,花瓣上有雨打湿的痕迹。
窗棂上,爬着绿藤。
这些藤蔓,像蛇一样,慢慢爬进来,攀附在墙角,悄无声息。
它们似乎在窃窃私语:“......姑娘,今晚您要不要睡床榻上?”
林湘夏抿唇笑:“我怕黑呢。”
这话,她是故意跟这些藤蔓说的。
这些藤蔓,是李氏送给她的东西。
她早就知道。
可这件事,只有李氏、林忠德和她知道。李氏从来没有跟林忠德说过。
林忠德也只字不提。
那么这件事,肯定有古怪。
林忠德的性格,是极端护短的。谁欺负他,他都会报复回去。他怎么可能不管李氏呢?
李氏死了,林忠德居然不管不问。
林湘夏不动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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