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我会跟他商量。”宋裕安道。
他想着,沈砚朗是个软弱无能的,只怕是舍不得女儿。
宋景玉是嫡女,她不配给人做妾。
宋家其他人,没人比得上宋景玉,就是沈砚阳也比不上。
宋裕安就算再不济,也会为自己的女儿争取一线生机的。
“你先回去。我和砚朗说说。”宋裕安又道,“你也不要逼迫太紧了。”
宋景轩道是。
翌日,宋景玉就病倒了。
她一直咳嗽,喉咙痛得厉害,整夜辗转反侧,半夜醒来。
她躺了七八日。
身体渐渐恢复,但她的精神状态却极差。
她的乳母和大丫鬟们都劝她。
“姑奶奶,您这样下去不行啊,奴婢瞧着,您得喝碗药调理调理。”丫鬟春棠劝她。
宋景玉蹙眉:“喝什么药?喝完了又要咳嗽,岂不是浪费?”
“那也是没法子。不喝药,身子撑不住。”春棠道,“姑爷那边,也该送信。您若是不肯喝药,他只怕要怀疑了。”
宋景玉就拿定主意:“我这病拖不得,我得快些好起来,不能耽误了他。等我好了,他自然要纳我进门。到时候,我再慢慢调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