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霖则趁热打铁,在衙门里跪下求情,说宋景城是被人冤枉的。
众臣听闻,惊愕不解。
宋景城不是自己服毒而亡吗?
这件事,牵扯的东西太多,牵涉了好几条人命。
“......是我的人误诊,以为是砒霜,不是毒酒,酿造错了药。”沈砚林又道,“还请杨大人明鉴。”
杨尚书就更加懵逼。
“误诊?”杨尚书皱眉,“这不像话。砒霜乃是剧毒。宋家的药铺从前做生意也有失误。可宋氏的药铺,没出现过任何误诊。
你的人,是谁?我倒要见见,是什么人胆大包天,敢污蔑宋家的药铺!”
宋砚林道是。
沈砚林又道:“那伙计,也是我府中的人。他平常做些粗活,偶然间瞧见了那个伙计,以为是砒霜,就把人扣下了,送进了牢房。”
杨尚书就愣了。
沈砚林这个谎话编的......
“你是说,那个伙计是你府中的下人?”杨尚书沉声问沈砚林,“既然是你府中的下人,你直接处理掉便是,何苦送到官府去?”
杨尚书对此很费解。
“......他是我堂弟,从小在我家长大。”沈砚林道,“他是读书的料子,却没考上童生,家境窘迫,我这才替他谋了份差事。
我没想到他这般糊涂。”
杨尚书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