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就知道了。”顾南宁笑嘻嘻道。
林湘夏便闭口，任由她伺候梳洗。
她坐到镜台前，顾南宁帮她描眉。
她画眉的技艺不错，一笔一划，像模像样。
“好了，您坐下。”顾南宁道。
林湘夏照做，坐到了铜镜前。
顾南宁拿了胭脂盒，涂抹在了她脸颊处。
她又取了粉饼，仔细替林湘夏补妆。
她化得极好，几乎看不出瑕疵，让林湘夏很吃惊。
林湘夏以往是不用胭脂的，都是素面朝天。她皮肤白皙，气质清丽，五官精致，肌肤吹弹可破。
这般精雕玉琢的人儿，用胭脂，反而添了几分风流韵味。
林湘夏愣愣看着铜镜里的女儿。
“......娘。”顾南宁唤了声，声音有点颤抖。
林湘夏猛然回神。
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：“你这孩子。你......你还记得我的模样？”
顾南宁抿唇，不言语。
她转移了话题，问林湘夏：“娘，您知道霍伯伯为何不要您吗？您想知道原因吗？”
林湘夏道：“他厌恶我，觉得我丢尽了霍家的脸。我是个失败者，是我辜负了他。”
“不是这个。”顾南宁道，“娘，您还记得霍伯伯曾经的未婚妻林湘夏吗？”
林湘夏一愣，不解看着顾南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