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支箭矢有关。
“你们开副方子,我亲自煎药。”顾瑾之道。
这种风寒,对于御医而言,算不上什么。
他们立马写了药方,交给了丫鬟。
丫鬟送了去。
顾瑾之则陪着顾延臻,等待煎好药。
顾延臻躺在床上,和顾瑾之闲聊。
“瑾姐儿,你和王爷的婚期订下了吗?”顾延臻问她,“皇上说要给你办喜宴,是不是真的?”
顾瑾之微笑着点点头:“是啊。明年夏天成亲,到时候您要来观礼呢。”
“到时候我怕是没命见证。”顾延臻叹了口气,“你祖母不在了,父亲不想拖累你们,也不想看到你们伤心……”
顾瑾之眼圈又红了。
她不敢让父亲瞧见她掉泪,就低垂了头,遮掩住了自己眼睛里的酸涩。
“父亲,不要胡思乱想。”顾瑾之哽咽道,“您要快点养好病,才能参加我们的婚宴呀。”
顾延臻就道:“好,那我要尽快好起来。”
他又絮叨了几句,就闭上了眼睛。
顾瑾之在他身边坐了半晌。
等他睡沉了,她才蹑手蹑脚出来。
她去了趟内宅。
她把顾瑾芸叫了过来,询问父亲的病症。
“父亲这样,应该是受了刺激吧?”顾瑾芸猜测。
“父亲是什么时候晕倒的?”顾瑾之又问,“昨晚,他还是好好的?”
“昨晚没事的。”顾瑾芸道,“父亲昨晚睡得很好。我和大伯母都以为,父亲昨夜歇息好了,哪曾想会是今天这样。”
顾瑾之蹙眉不语。
“是不是和那支箭矢有关?”顾瑾芸问顾瑾之。
“不知道。”顾瑾之道,“我打算等父亲喝完药,咱们再细谈。我总觉得父亲昏迷,是被那支箭矢伤到了,否则怎么会吐血?”
她和母亲商量了半宿,也没弄清楚父亲究竟为什么会突然吐血。
“那支箭矢呢?我想看一看。”顾瑾之道。
“已经扔了。”顾瑾芸道,“我听大伯母说了缘故,当场就把它给烧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顾瑾之道,“父亲若是知晓了,又要心疼。他最疼惜那支箭。”
她们俩正说着话儿,顾琇之来了。
顾琇之站在檐廊下,仰头朝屋檐看去,一双黑亮亮的眼睛里,透出忧伤。
看到顾瑾之和顾瑾芸站在屋檐下,他似乎犹豫了片刻,才缓步过来。
“二堂姐!”他向顾瑾之行礼,“五妹。”
顾瑾之微笑,对他招招手。
“二哥。”她柔声道。
她的表情虽然温柔,可那眼底藏匿着冰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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