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夺去了兵权。
当初的顾延臻,在朝中无依无靠,哪怕是皇帝的宠臣,也帮不了他什么;而今的萧瑾之,则深受皇恩。
顾延臻在朝堂上,是个没有根基的人物。
他能依靠的,是太子殿下。
而顾延臻和皇族毫无干系。
顾瑾瑜想,萧瑾之如果真的对付了她父亲,将来她嫁过去,就成了寡妇。
顾延臻不会娶妻,而她又守不住清白,只得守活寡。
萧瑾之不会放过顾家的。
他要报仇。
顾瑾瑜一颗心沉到了谷底。
这个念头,在脑海中盘旋不休,挥之不去。
翌日,顾延臻去上衙的路上,遇到了一辆马车。
他勒紧缰绳,驻足观看。
马车里走出个年轻英俊的公子哥,冲他抱拳,笑吟吟道:“令尊呢?”
顾延臻不记得见过这位公子。
他疑惑看着这公子,道:“我父亲尚未归家。”
“我乃是吏部侍郎的儿子。听闻令尊得了怪疾,特意来拜访。”萧瑞道。
顾延臻恍然大悟。
他心里一阵阵犯恶心。
“犬子不孝,竟劳累令尊大人挂牵。改明儿我设宴谢罪。”顾延臻道。
萧瑞笑了笑,没再纠缠下去,转身上了马车。
顾延臻吁了口气,心里很复杂。
顾延韬的病症,已经闹得京城沸沸扬扬。
萧瑞来探病,不过是顺势而为。
萧瑞上了马车之后,吩咐随行的小厮,去查一查昨晚顾延韬去了哪里。
他要弄清楚,到底是什么原因。
小厮去打听了。
等了约莫一刻钟,那小厮回来禀道:“少爷,顾伯爷在西郊庄子里。”
庄子叫‘西郊’。
顾延韬住在西郊的一座山上。
萧瑞皱眉。
顾瑾瑜住的地方,恰好就在西郊。
萧瑞立马派人,去把顾瑾瑜抓来询问。
顾延韬病入膏肓,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,他还能熬几天。
他早已绝望了。
他甚至觉得自己会死掉。
他躺在炕上,浑浊的眼睛,呆滞望着帐顶。
丫鬟们在屋檐下,嘀咕着:“老爷这几日不吃不喝的,身体怎么扛得住?他不是一直好得很吗?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?”
“老爷最近脾气越发暴躁。”另一个人回答。
顾延韬听到了,心头更加烦乱。
这时候,有仆从来报:“老爷,三少爷在门外求见。”
三少爷是萧瑞。
顾延韬猛然睁开了眼睛。
“三弟!”他坐起来,神色激动。
他的精神,比前几日好多了。
萧瑞来,是有好消息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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