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问颜恺。
她只当不知情。
杨桃儿穿了身鹅黄色绣牡丹纹的袄裙,梳了双螺髻,插了金镶玉嵌珠宝的簪花,清秀可人。
“我娘说,你爹是做木器的?”顾瑾之笑问。
“嗯。”杨桃儿点点头,“是。不过,我没见过我爹,是在外祖父家里听说过的。”
顾瑾之笑容略微收敛。
这种事,她不好评论。
杨桃儿却很坦诚。
“你爹病了多久,你记得吗?”顾瑾之又问。
“四五年前的冬至节吧。”杨桃儿答道,“那时候我六岁。我娘怀我的时候,就染了风寒,伤了胎气;后来又生我妹妹,更是受罪,没有养好身子,所以我爹病了三年多,一直未愈。
我爹的铺子里,生意很差,我娘也不舍得把铺子盘出去,所以一直没动。我舅妈和表姐表弟,也不是每年都要去铺子里做工的。”
“哦。”顾瑾之点点头,“你们要是想买铺子,需得找我爹或者我娘。”
杨桃儿点点头。
两人出了杨树胡同,往北城门而去。
杨桃儿带着顾瑾之和颜霖他们,先去逛街,购置了些日常物品。
等买好了东西,已经申初,他们就回了杨家。
杨树胡同距离南城门不远。
一辆马车驶入杨家巷的小街,在巷尾停下。
一名长相斯文俊美的青年下了马车,对赶车的伙计道:“把马拴在旁边,你回去吧。我去杨家。”
伙计恭敬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