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就活不到现在了!”
裴琅沉默片刻,然后问道:“他们杀死你店里的伙计,你为什么不报官?”
掌柜的抬头,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裴琅的神色,才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因为他们说过,如果草民报官,或者告诉别人他们所藏匿之处,就要草民一家的性命!草民不敢冒险,更何况……”
裴琅盯着掌柜,语调清冷的质问:“更何况,如果报官,也未必抓得到他们,是吗?”
“是。”掌柜的低下头,不敢与裴琅对视。
裴琅嗤笑一声,缓慢的说道:“原本朕不该怪罪于你,但是既然他们已经杀害了你店里的伙计,你还要替他们隐瞒踪迹,这就是明显违反朕的旨意了,你认为朕该饶恕你吗?”
裴琅说话的速度不急不缓,声音也不大,甚至听不出喜怒。但掌柜的仍然吓出了满头冷汗。
“草、草民……”掌柜的结巴着开口,“草民愿受惩戒。”
“你既然选择受惩戒,那便先跟朕说一说这些黑衣人究竟长什么模样吧!”裴琅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