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我让人去厨房拿点东西吃。”
秦恒微微颔首:“你叫厨房准备一些粥,熬得浓稠些,要加糖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要吃点糕点垫肚子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顾娇应了一句,起身离开。
秦恒看着她的背影,眸光晦涩莫测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另一边,顾娇吩咐厨房准备膳食。
秦府的下人对这位大小姐的命令不敢怠慢,立刻着手准备,约莫一盏茶功夫便将膳食端来摆在了餐桌上。
秦恒用完午膳,将剩下的菜品交给下人处理,他则去了书房练字,写好一张,换下一张。
顾娇在他房门外待到戌时末才离去。
翌日。
晨曦破晓,秦恒刚用完早饭,管事便匆匆地跑来汇报,“爷,顾姑娘晕倒了!”
秦恒闻言面色陡沉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据传是昨日在街上淋雨受凉所致。”管事急切地解释:“如今正昏迷不醒,老奴已经派人把府里的药材全都取来了,您是要去趟顾府吗?”
秦恒略作思索,便点头答应下来。
“等会儿让车架送我过去吧。”
“诶,好嘞。”
马车平稳行驶在官道上,顾娇窝在马车的软枕上闭目养神。
“娇娇。”秦恒突然开腔。
顾娇懒洋洋地嗯了声,没有搭话的打算。
“你昨日在街上淋了雨,今天身子骨肯定难受,一会儿我让人煮了姜汤,你喝了暖暖身子。”秦恒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