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朕累了，也乏了。”
隆庆帝打了个哈欠，挥挥手道：“等会，朕让内务府再添置几桌酒席，让御厨多加两道菜。”
他对顾诚颇为欣赏，也很羡慕顾衍，有这么好的女婿，还有孝顺乖巧的女儿！
李玉暗自咬牙，隆庆帝到底是什么时候把顾衍弄回京城的？
顾衍怎么可能成为皇上的岳丈？
他的身份不合规矩，难怪顾衍敢同他翻脸了。
不管顾衍是否知晓，顾明暖肯定不清楚！
她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。
顾明暖同顾衍坐在外厅，茶水糕饼摆满了一整张桌子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顾衍不擅长说谎，吞吞吐吐半晌，“我是偷跑进京的。”
顾明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慢悠悠的询问：“你为何不同我说实话呢？”
“……你，你是谁啊。”
“你的好女婿啊。”
“……女婿就更该帮我瞒着啊。”
顾衍嘟囔，“你是我唯一的闺女，你爹不疼，你不能不疼我啊。”
“我疼你，可你也得让我知道原委啊。”顾明暖幽幽叹息，“爹，我真得很担心你，我不想让你再走上前世的老路。”
“我没……没走上老路，我……我只是脾气不好了，总会犯浑，不过我不后悔。”
“你后悔吗？”顾明暖问道。
顾衍摇头：“不后悔！”
顾明暖道：“既然爹不后悔，我又何必阻拦？您说是不是？我还巴不得你继续留在西北，不过你回京后，万万不可像前世那般冲动莽撞。”
“你是指我同李玉撕破脸皮？”顾衍不甘心的说道：“他就不配做臣子？”
“他配不配同您撕破脸皮无关紧要，关键是您能不能忍，毕竟您在京城的名声太臭了。”
顾明暖缓缓起身，站到窗边，“你知道我的性子，一旦决定就不会改变，不过我还是要警告你，你若是同他撕破脸皮，不仅会害死我，我的仇敌还会趁机攻击您。”
顾衍愣神片刻，“我就是不想让你吃亏。”
“……算了，随您，只要您别惹麻烦，我就当今日没来过，不知道您的存在。”
顾明暖转过身去，冷静平和的吩咐下去，“送客。”
顾诚深深吸了一口气，“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，李玉是有野心的，倘若他有心谋逆，顾家未必能抵挡得住，不单单是顾家，陛下也不会放任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傻？”
顾明暖打断顾诚的话，“李玉就算谋逆，也是谋逆他本人，不是针对顾家，不是针对陛下。我娘和祖母都已经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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