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阳握紧拳头，眸子闪烁幽芒，顾明暖的话语让萧阳震撼。
她怎么变得这般狂妄，目空一切？！
她是不是忘记自己是谁了？！
是因萧越？还是因为……
萧阳轻笑一声，果然顾明暖就是他的劫数！
“我说过，我绝不会退缩，宁可站着死，绝不跪着生，哪怕你是皇上，也休想用权柄压制我，逼迫我做不喜欢做的事儿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怕……不怕死？”
楚帝脸色惨白，顾明暖比那群言官还硬气，“死？死不怕的。”
“我只怕死了，我娘受苦受累，她一辈子没有享受荣华富贵，我不想她再跟着吃苦。”
她慢慢抬起头，漆黑明亮的双眸透彻纯净，仿佛没有染上尘埃似的，不染凡尘的气质，“陛下，臣妾是真心想嫁给您。”
楚帝愣怔片刻，喃咛：“朕不是早告诉过你吗？”
“臣妾不在乎。”顾明暖坦荡荡的回道，“臣妾是想活下去。”
“……朕也不想让你死，顾明暖。”楚帝眸光渐渐坚定下来，“朕既是许诺过你，自然会兑现诺言，你不必担心，你爹……”
“陛下，顾诚求见。”
萧阳突兀插话，打断楚帝即将出口的话，淡漠的神色多了一丝嘲讽。
顾诚进入御书房时，见萧阳和楚帝相谈正好，顾诚拱手向楚帝行礼，低垂眼睑掩饰住眼底一瞬间的复杂，“微臣拜见陛下，恭贺陛下喜获麟儿，祝愿陛下早日诞下龙嗣。”
他一句话堵死楚帝所有的话，楚帝不是不想认，他不是怕承认顾衍的功绩，他只是不想承认顾衍有儿子。
楚帝尴尬咳嗽一声，“爱卿辛苦了，朕准备了一份赏赐，稍后便送去顾氏族学，你帮朕劝劝顾明暖，她太胡闹了。”
顾诚推脱谢恩后，直截了当问道：“陛下不肯纳妾，也不准顾明暖另选夫婿，是不是因李玉？”
楚帝冷哼一声，“你倒是很维护李玉啊。”
“臣是李玉的先生，亦是李玉的师傅，李玉是臣唯一的徒弟，臣只是不忍见李玉陷入危险中去，顾小姐是聪慧的人，也能拿捏住李玉的弱点，她是个很难缠的对手。”
顾诚平静的叙述着，“倘若陛下执意不许臣迎娶顾小姐，臣就去李玉面前请缨调兵。”
楚帝皱眉道：“你这是什么话？李玉可是朕钦点的太子殿下。”
“李玉身世特殊，陛下不是已经清除掉他的外祖一脉吗？他是您亲手养大的儿子，臣不认为李玉能背叛您。”
楚帝一怔，随即冷哼，“朕养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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