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羽怎么也没想到。
自己苦苦等来的，竟然是这个坏消息？
一幕幕往事，在这个时候走马灯似的，在他脑海中极速而清晰的掠过。
从东域的那场惊天大火起。
再到愤怒绝望中，被师尊救下并带回玄灵宗。
后来道途得意时，又被人暗算到根基破碎。
那种从巅峰瞬间跌落低谷的绝望。
没经历过的人，压根无法体会。
要不是有师尊，带着全宗上下，对他在资源和精神上不离不弃。
他根本不可能撑那么久。
要不是师尊在他最后关头，冒险带着他到上古禁区舍命一搏。
他根本不会有觉醒系统之日。
也就更加不可能有他今天的辉煌。
可以说。
他墨羽今天拥有的一切，都是师尊柳语嫣给的！
没有对方，就不可能有他！！
可现在。
这个他生命中第一个、也是最重要的女人。
却……
他赤红如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柳道宗，没说话。
但脸上的表情。
却冰冷凶残的让柳道宗这位半步大罗，都感到心底冰寒。
对方想杀人！
很可能想杀的人中，也有他。
不过他却完全没法逃避，只能硬着头皮顶上。
“这是……她的残缺神魂。”
柳道宗轻叹声中。
一道虚幻的曼妙身影，便从一个精致玉盒中悄然飞出，浮现在几人面前。
只不过这道身影，却显得有点残缺虚幻。
就像一道由淡淡烟雾凝聚成的影子。
仿佛风一吹就会消散。
那原本清澈空灵的美眸，更是变得黯淡无光。
“师尊？！”
墨羽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那道身影。
悲愤嘶吼中。
眼里强忍的泪水，再也忍不住的滚落下来。
他整个人直接就朝那虚影重重跪了下去。
“嘭……”
天地都仿佛在这一刻轰然震动。
然后颤抖着伸手，将那道虚影轻柔的捧在手中。
那身影，正是他的师尊兼道侣柳语嫣。
只不过现在的柳语嫣。
却明显只是一道残缺元神，三魂七魄已去大半。
仅剩一魂二魄尚算完好。
探查完师尊的状态。
墨羽的整个身躯，都在这一刻剧烈颤抖起来。
无穷无尽的冰冷杀意。
正在他的内心深处疯狂滋长。
“轰……”
紫金色的晶莹火焰，骤然从他血肉细胞中透体而出。
瞬间将四周法则，狂暴驱逐。
形成一个方圆十万里的法则真空。
在这个真空内。
法则不存，万法不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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