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往事，古剑南也是眼眸湿润。
倒是司马啸天一脸的淡然，看着悲伤难受的师兄和师妹，感慨一笑：
“师兄、师妹着相了，我等修士，虽说能夺天地之造化，但最终谁又能长生不死？”
“我无非是走在了你们前面而已，修道数千载，如今这最后的三两年，只想好好放松下。”
“所以出来看看你们，还有小羽那孩子，如今……如何了？”
说到这，原本还劝人看开点的他。
却忍不住内心一痛，眼中闪烁着悲戚和遗憾。
那个孩子，可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，乃是玄灵宗最有把握踏入返虚期的绝世妖孽！
可惜，苍天无眼啊！
听他问起墨羽，古剑南和路青霞的悲苦之色，骤然减轻，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。
“哈哈，你看我，都忘了把这最大的好消息，告诉三师弟呢。”
“大师兄，我来说吧！”
陆青霞赶紧抢过话头，快速将墨羽已经恢复大半根基的事，添油加醋说了一遍。
司马啸天的眼神，先是不敢置信，然后很快就被震惊和喜悦填满了。
那瘦弱的身躯，抖动的如同狂风中的竹子。
浑浊老眼爆发出璀璨光彩，最后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：
“哈哈哈，好！看来苍天并没有全瞎，还是睁开了半只眼的，玄灵宗有小羽，未来可期！”
“如此，我即便马上死也无憾了！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司马啸天笑的老泪横流，咳嗽连天。
但脸上的喜悦和欣慰，却怎么也无法掩盖。
这一刻，他内心最大的不甘和遗憾，也终于彻底放下。
自己当年的牺牲，总算没有白费！
至于他自己，早就已经不抱幻想。
“四师妹，你看什么时候小羽可以出关？这一百年来还真挺想他的。”
司马啸天笑容慈祥，眼含期待。
如果只看这表情，哪里能看出来，他是个没几年寿命的人？
古剑南沉吟一声，斟酌道：
“三师弟，小羽这次闭关并没有定时间，说是完全恢复了就出来，不如再等等？”
“那千万别去打扰他，我就是这么一说，不急，我还有好几年可活呢，哈哈哈……”
司马啸天高兴大笑，可是笑了一会，他就发现了不对劲，不禁皱眉道：
“你们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瞒着我？”
这一次陆青霞没有再抢话，而是轻轻瞥了大师兄一眼，意思很明显。
那就是……这事你来说。
古剑南苦笑一声，看着三师弟直勾勾的眼神，只好将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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