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外人都有点看不下去。
难怪裴知序那么温柔包容的人都忍受不了赫连野,被他气得破防。
赫连珩抿唇道:“去体育场。”
“阿珩,你这么听桑学妹的话,小心以后别人说你是妻管严天天在家跪搓衣板,多少给自己留点颜面吧。”
赫连野嘴上说着调侃的话,眼底却藏着一抹如释重负的欣慰,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看见赫连珩这么鲜活的样子。
人生气或者难过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任何事都无法牵动他的情绪。
通常只有对世界不抱一丝期待的人,才会没有喜怒哀乐。
自从那天意外看到赫连珩写的遗书,他最近这段时间就总是在噩梦中惊醒。
他真的很怕,他怕听到噩耗。
“用不着你管。”赫连珩对赫连野的不待见完全不加掩饰。
“真是弟大不中留啊。”
赫连野本来还想再嘴两句,后腰却突然被人掐了一把,他下意识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