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,泪珠还是挣脱了睫毛的束缚,簌簌滚落。
“姑娘,请节哀!”
“不,我哥不会死的!”桑晚来到江肆身旁,掀开盖在他脸上的白布。
江肆一向清冷的脸,此时,却惨白如纸,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。
桑晚只觉得心像是被利刃绞了一下又一下,疼到抽搐。
原来,死亡距她如此之近。
三个月,三个月要是她完不成系统的任务,那江肆又该怎么办?
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眼看着通道要被堵住,护士虽心有不忍,却还是开了口:
“姑娘,让你哥哥安息吧!”
“姐姐,我想再多陪我哥哥一会。”
桑晚极力压抑着呜咽,那声音像是被揉皱了的花瓣,既轻且碎,叫人听着很是心疼。
护士看向一旁空置的房间:“只能多待一会。”
桑晚连连点头,跟着护士一起将江肆推进房里。
走廊拐角处走出一个女人,猩红如血的裙身紧紧包裹腰肢,尖锐的鞋跟落在白瓷砖上,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地面生生踩出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