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他继续留院观察两天。
“哥哥,我今晚在这里陪你。”
桑晚盛了一碗汤送到江肆跟前。
江肆准备抬手去接,可犹豫一瞬后,又将手放回原处,脸上露出些许痛苦的神情。
桑晚看着江肆被纱布缠绕的手指,抿唇轻笑:“哥哥是想晚晚喂你喝吗?”
“没事,我可以。”江肆假装吃力的抬手,手还没抬起来,桑晚已经将汤送到他唇边:“快尝尝。”
唇瓣微启,一丝滚烫的暖流滑入喉间,甜味一路蔓延,悄无声息地渗入四肢百骸,在骨缝里悄然酿成了蜜。
“晚晚,这是什么汤?这么甜?”
“甜?”
桑晚垂眸看向碗中,她买的是鸡汤,怎么会甜?难不成店家把糖当盐放了?
江肆唇角肌肉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,一个细微的弧度飞快地向上弯了弯:
“嗯,甜,晚晚喂的汤都甜。”
“哥哥笑的这么开心,想来是手不疼了,那就自己喝吧!”
“嘶。”江肆眉头紧皱,痛苦的表情,装的那叫一个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