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与洞悉一切的悲凉:
“是吗?告诉你?然后呢?”
他微微前倾身体,目光如炬,直射老夫人灵魂深处:
“以你们那个组织的做派和‘尿性’,一旦知道我的女儿、你的血脉还活着,他们会怎么做?”
见老夫人不说话,老爷子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会允许她像一个普通孩子一样,平安喜乐地长大吗?
“还是会像当年带走你一样,把她也拖进那个不见天日的深渊里,让她从小接受那些冷酷无情的训练,把她也变成一个只知道执行命令、泯灭人性、为所谓‘千年使命’服务的工具?
“甚至……变成像你后来一样,为了任务可以不惜一切、连至亲都可算计的‘工具人’?”
老爷子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:
“你告诉我,我是该让她跟你一样,变得‘无耻卑鄙,冷酷无情’,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恶灵,去做尽伤天害理之事,最终变得人不人、鬼不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