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有出现比我更厉害的道友,那是好事一件。”
“可明因虽然压制住了苏欢的灾厄体,但却是用的邪法,且需要付出代价的须得是苏欢的至亲之人。”
“自我从苏家离开之后,与苏父苏母的因果线已经斩断,也慢慢的能看到他们的相,只是得到他们的气运是无法支撑压制灾厄体百年的。”
徐萱萱还有些反应不过来:“等等,络姐你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,什么叫得到苏父苏母的气运?所以苏欢压制灾厄体是靠苏父苏母的牺牲?”
“他们俩有伟大到这种地步吗?为了女儿付出这么多?”
“气运全无,那岂不是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了。”
苏络:“如果只是什么事都做不成,那倒是小事儿,气运全无的人便是真正的倒霉蛋。”
“喝水呛到、走路摔跤、公交永远赶不上、扶个老人都被讹。”
“赚到的钱一分都留不住,全部都会花出去。”
“生活中没有一件顺心的事。”
徐萱萱震惊的瞪大了眼:“这也太可怕了吧,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啊,活着还不如死了呢。”
苏络:“以我对苏父苏母的了解,他们是不会为了压制苏欢的灾厄体而牺牲到这种地步的,所以很大概率苏欢并没有告知他们。”
徐萱萱眼珠一转,记上心来:“络姐你要是这么说的话,那如果咱们把这个消息告诉苏父苏母呢?”
“真的好期待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啊。”
苏络只是看了她一眼,并没有阻止。
前世苏家坑害她至此,她虽然不再介意了,但既然苏欢做了这种强行掠夺苏父苏母气运的事,苏父苏母某种程度上也应该有知情权。
她绝不承认,她也存了私心,想要看苏父苏母和苏欢狗咬狗的戏码。
花夕问:“但得了苏父苏母的气运,还不够压制百年,那剩下的气运苏欢是夺的谁的呀?”
苏络摇头:“这个要具体看到人之后才知晓。”
“我刚才从萱萱的手机里看到了林野的照片,林野身上的气运并没有受到半分影响,所以并不是从他身上夺取的。”
徐萱萱思索:“那和苏欢亲近的人也没谁了呀,最亲近的不就是自己的父母吗?”
花夕突然开口:“养父母也可以啊。”
徐萱萱:“可苏欢的养父母不是已经死了吗,还能从死人身上夺运呢?”
花夕的话提醒了苏络,她动用了几分精神力来掐算,得出结果后苏络道:“花夕猜的没错,剩下一半的确来自于苏欢的养父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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