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要和本少爷抢,你想和我抢司空家的产业,还想和我抢我的陪读。”
“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我真的是玩腻了,司空崖,你其实心里很清楚,我才是司空家唯一的继承人,你的那些手段即便是再多,也终究敌不过血脉。”
“我们司空家的产业怎么会落入到外人手中。”
“你如果真的在乎穆紫熏,就应该和她保持距离,离她远远的,不要让我看到你和她之间有任何的亲近之举,否则我就算是折磨穆紫熏又如何?这是我们之间你情我愿的事情,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。”
司空崖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,甩手离去:“你真是个不可理喻的人。”
在司空南没有看到的地方,司空崖早就收起了之前的愤怒,面上带着冰冷的笑。
他其实是故意选择在穆紫熏休息的房间门口来跟司空南吵架的,他略懂一些医术,知道穆紫熏已经快要醒了,想必刚刚他和司空南的话穆紫熏全都听到了。
他要让穆紫熏认为,司空南之所以这么在乎穆紫熏,仅仅是因为他和穆紫熏亲近。
同时他也要借此来激起穆紫熏的反叛之心。